陸明宇和他的女學生在摩天輪轎廂裏幹柴烈火,轎廂突然故障,懸在半空中晃悠。
被消防員救下來的畫麵,被遊客拍得一清二楚,連夜刷爆了本地熱搜。
所有人都在猜,我這次會出多少錢壓下這樁醜聞。
這些年,我替陸明宇買出軌新聞,早已是圈子裏心照不宣的慣例。
陸明宇也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他被記者圍堵在急診室走廊時,還能隔著人群衝我喊話,語氣輕慢又篤定:
“她和你當年一樣,眼睛幹淨得像張白紙。我是真的栽了。”
“錢你看著打,多給點,別讓這群人揪著不放。”
媒體不嫌事大,翻出我們結婚三周年的慶典視頻。
陸明宇單膝跪地,舉著鑽戒對著鏡頭哽咽:“這輩子,唯愛一人。”
如今新舊畫麵剪在一起,標題嘲諷得刺眼——
模範教授陸明宇,愛的永遠是二十歲的陸太太。
電話一個接一個。
媒體問我,這次打算出多少。
我隻說,這次我不買了。
不過有個更勁爆的新聞,可以賣給他們。
隻需要三百塊。
那是當年我揣著全部積蓄,帶著被學術對手陷害的陸明宇,
連夜逃到這座城市時,用外婆留下的銀鐲子換落腳錢的數目。
如今我要走了。
這張離開的車票,該他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