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訂婚宴上,我爸遲遲未到。
電話裏他語氣強硬:“大師說我今日出門克子女,你的終身大事也不能破例!我在家為你祈福。”
這話我早已聽膩,從小到大,他總用“大師之言”搪塞我。
小升初說我命裏忌東南,不讓我考重點中學;大學選專業說我不宜碰金融,逼我改了誌願。
如今連我的訂婚宴,都成了他“避凶”的犧牲品。
宴席中途,伴娘遞來手機,公司實習生的朋友圈刺痛雙眼:【謝謝爸爸陪我看演唱會!】
照片裏,我爸穿著應援T恤舉著熒光棒,笑得諂媚,手腕上還戴著我買的“辟邪”翡翠手串。
原來不是不宜出門,是不宜為我出門。
我冷笑,撥通律師電話:“執行商鋪拍賣,終止貸款擔保,走法律程序。”
我爸急電質問,我發去截圖:“大師說你出門對子女不好,我幫你應驗——你最在意的錢和麵子,都會消失。”
掛了電話,我端起酒杯,笑著走向賓客。
他不願做我宴上主角,那就做自己鬧劇裏的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