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加班,隔壁女主管突然踹開我們部門的門,把手機錄音公放到了最大聲。
錄音裏傳來我不耐煩的聲音:“疼嗎?忍一忍,馬上就出來了。”
緊接著是一個老男人的喘息:“輕點......淺淺,你這手勁兒太大了......啊......舒服......”
全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女主管得意洋洋地指著我:“大家聽聽!這就是你們眼裏的清純女神林淺!在總裁辦公室裏幹這種勾當,連門都不鎖,多饑渴啊?”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嫌棄、鄙夷、惡心。
“真沒想到,為了轉正名額,她連這種老頭都下得去手。”
“怪不得平時總裁對她在那方麵‘特殊照顧’呢。”
我簡直氣笑了。
我爸痛風犯了,非讓我幫他把嵌進肉裏的指甲修一下,怎麼就成激情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