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執飛的航班失火迫降,負責開艙門的空姐蘇阮卻被嚇癱在地,哭喊救命。
她堵在門口卻打不開艙門,引發乘客恐慌,導致嚴重踩踏。
最終火勢變大,乘客全部葬身火海。
我冒死打開逃生通道,未婚夫機長竟然一把推倒我,護她逃生。
我被重度燒傷,容顏盡毀,未婚夫卻在安慰受驚的蘇阮:
“不是你的錯,你隻是太緊張了,大家都會原諒你的。”
上級追責時,未婚夫替她作偽證,說我操作失誤,導致逃生通道被堵。
機組領導刪掉艙內錄像,推我出去迎接死者家屬的怒火。
我被所有人唾棄,渾身纏滿繃帶躺在醫院床上,最終被憤怒的家屬割喉而死。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飛機失火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