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貴妃爭寵三年,終於如願坐上後位。
封後大典那夜,紀映寒卻匆匆前來,親手從我頭頂拔走鳳冠頂上的東珠。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將東珠捧給他心愛的貴妃向淩珊。
又冷落了我半個多月才舍得來看我。
見我全身縞素,他震怒不已。
“許寒妍,你大哥護送石榴不力,遇伏死在路上。”
“朕已經補償你給你後位,你還想怎麼樣?”
“珊兒有孕不易,急需西北石榴平和孕氣。”
“石榴沒有送到,她都沒說什麼。”
“你倒是惺惺作態穿起喪服來了!”
紀映寒以為我會反駁,會同從前那樣與他吵。
可我隻是順從地脫下喪服。
“是,臣妾知錯。”
昨夜戰報回京,西北大敗。
我父兄四人犧牲,屍骨埋於大雪。
我母親妹妹聽聞噩耗,自戕於家中。
而我,等到父兄屍身運回。
安葬他們之後,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