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同學聚會前,班長在群裏發了年度收入調查記錄表。
“調查是匿名的,隻是確定聚會的花銷範圍,應該定在多少。”
臨時開會,我沒能及時填寫表格。
當我穿著普通毛衣走進包廂時,同學們看我的表情充滿了嫌棄和鄙夷。
我才知道。
收入是全麵公開的,大家都混的不錯,隻有我沒填寫。
吃飯的時候,大家紛紛向收入最高的人敬酒,唯獨把我冷落在一旁。
見我想走,班長勸我。
“白雨欣的未婚夫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他今晚要來,你好歹給點麵子,也許聊上了,能謀個好職位。”
我疑惑皺眉。
如果她的未婚夫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那我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