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傅承舟三年的地下情人,因為我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他對我百般體貼,溫柔入骨,甚至為了我,不惜和家族決裂。
我以為,他終究是愛上我了。
直到他的白月光,那個被斷定死亡的女人,重新出現。
她需要一顆健康的腎臟。
傅承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我。
手術台上,我最後聽見他在門外對那個女人說:“微微,別怕,用她的身體換你後半生安康,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我死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三年前,傅承舟第一次找到我,拿著一張照片問我:“願意做她的替身嗎?”
這次,我笑著撕碎了照片:“想讓我當替身?可以啊,先讓你傅家破產給我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