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沈硯時之前,我是娛樂圈出了名的清冷傲骨。
寧願背負天價違約金也絕不做有錢老板的金絲雀。
可那晚,沈硯時隻是說我的臉像他的初戀。
我就毫不猶豫同意做他數不清第幾任的情人。
為了幫他拿下生意,我喝酒喝到胃出血。
為了幫他有黑料的另一個情人複出。
我頂著自甘墮落的名義,一年拍三部三級片,任由豔照全網瘋傳。
當他因愧疚問我想要什麼時,我卻看著他的臉搖了搖頭。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這張臉就夠了。”
所有人都說沒見過我這種極品戀愛腦。
他也以為我愛慘了他。
所以當他為了保護初戀臉被劃傷後,跟人打賭這次我會為了他怎麼求醫生時。
我卻一言不發地離開。
他們都覺得我是積攢夠了失望,徹底清醒。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
有了那道疤,他就不像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