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生來就是蝴蝶寶寶,任何磕碰對他都可能造成致命傷。
而我卻健康結實,爸爸認定是我奪走了弟弟的養分。
從此隻要弟弟一受傷,爸爸的巴掌就落在我身上。
五歲時,弟弟跑著到家門口迎我,雙腿摔得通紅流血。
爸爸為此罰我不準吃飯。
六歲時,弟弟沒纏繃帶就翻書,雙手被紙割傷。
第二天,爸爸罰我自己走路去上學。
直到七歲那年,弟弟饞嘴偷吃大白兔奶糖,卻卡住氣管住進醫院。
爸爸把我從病房拖出來,眼中滿是淚水與絕望:
“我每天活得提心吊膽......已經夠累了......”
“為什麼......都要這樣折磨我?我上輩子欠你們的嗎?”
他把我塞給路邊發傳單的叔叔,叔叔聲稱能將孩子管教得服服帖帖。
“麻煩您好好管教他,別讓我再操心了。”
“要打要罵,隨你處置,我隻要一個省心的兒子。”
可爸爸不知道,那個叔叔其實是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