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個勢利眼。
上學時隻跟好學生玩,因為他們能給我免費補課。
長大後隻跟人傻錢多的富二代打交道,因為他們從不計較指甲縫裏漏的那點錢。
相親時,窮鬼對象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媽多淳樸一女人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拜金女!”
“你怎麼就不能踏實點,找到我們這種老實男人就嫁了吧,省的挑來挑去在家當剩女!”
嘿,他還真罵到點子上了。
我這輩子最不滿意的就是我媽沒給我找個有錢爹。
再睜眼,我穿到了1985年。
我姥爺正在炕上給我媽盤算婚事。
我喜出望外,機會這不就來了。
誰知他張口就是:“妮兒啊,隻要他對你好,不給彩禮也行。”
我:“開什麼玩笑?”
“老頭兒,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