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筆試剛結束,爸爸就派我去山裏考察,說是讓我提前適應野外科考的艱苦。
可是剛進山裏的第二天,一覺醒來,極寒末日降臨。
氣溫驟降到零下50度,我一個連雪都沒見過幾次的南方小孩,開始艱難求生。
手指凍掉了三根,是對父母的思念支撐著我,一直往記憶中家的方向挪。
終於,我再也支撐不住,栽倒在地。
卻聽到同行的兩個師兄的對話。
“老師對自己的親女兒可真舍得下手啊。為了讓她相信極寒末日,竟然真的給她下了藥,連夜用直升機運到了北極圈。”
“你懂什麼?老師說了,這是為了避嫌。要是他女兒做他關門弟子,別人會說閑話的。”
“聽說名額已經內定給那個叫方倩倩的貧困生了。隻有把他親生女兒困住,方倩倩才能順利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