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周年我在沈寄舟回歸家庭後,依然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他跪在雨裏三天三夜,保證跟許見薇斷了聯係。
好友勸我,父母勸我,為了孩子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他觸碰我時,我會嘔吐。
他就算出差整夜跟我視頻一整夜,我依然會疑神疑鬼。
就連五歲的兒子都忍不住為他爸爸說一句:“媽媽,你還要爸爸怎麼樣?”
可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走在人行道上看著車流,無數次想衝進去結束這一切。
除夕這天,沈寄舟跟兒子帶著草莓蛋糕回家。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親眼看著他們笑著走進許見薇的蛋糕店。
我又一次當著他的麵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他眼中不再是憐惜,而是淡淡的鄙夷。
“都當媽的人了,能不能別這麼脆弱?我已經改了,還想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