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就是蝴蝶寶寶。
皮膚脆弱,一碰就流膿。
為此媽媽辭掉工作,全職照顧我。
爸爸打三份工,散盡家財替我尋遍全國名醫。
全家都小心翼翼圍著我團團轉。
除夕那天,妹妹不小心用畫筆劃傷了我的手臂,
被媽媽趕出去跪在雪地裏反省。
“悅悅,我們家不許出現這種東西!”
“一切以姐姐的身體為先!”
妹妹藝考那年,因為啟蒙太晚而落榜。
媽媽突然崩潰,拿起刀子劃爛了我的臉。
“都怪你!”
“有你這個有病的姐姐,毀了悅悅一輩子!”
她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另一邊臉上,隨後拉著妹妹離開了家。
我渾身皸裂,疼得意識模糊。
倒在冷冰地板上的最後一刻,我呢喃道:
“爸爸媽媽,以後我不會拖累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