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言跟我求婚時,我把戒指打到了地上。
他僵在原地,死死追問為什麼。
我沒回答,轉發了他媽的朋友圈。
“原來冬天真的藏不住階級感”
“女孩兒要對自己好一點,穿得發硬的化纖棉,終究是沒法體麵過冬。”
配圖是我提著那件她送我的三萬塊羊絨大衣。
顧斯言不解地開口。
“我媽是心疼你,沒做錯什麼吧?”
“你那些棉服確實都結塊了。每次聚會,朋友們的眼神…我從來沒告訴你,我其實挺難堪的。”
我看著他眉宇間真切的困惑與焦灼,忽然笑出了聲。
那件丟臉的破棉服,是我省吃儉用能買到的最暖和的一件。
我穿著它熬過三個寒冬,熬過零下十度的深夜兼職
也熬走了...媽媽的去世。
我裹緊身上的舊棉服。
再沒有一絲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