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懲罰我說話直、容易得罪人,爸媽聯合我哥把我扔進工廠當了十年流水線啞巴。
美其名曰:“戒掉你的毒舌,學會閉嘴。”
十年裏,我每天工作14小時,重複著一個動作,連春節都不準回家。
第十年年末,為了拿到回家的車票,我替工頭發高燒的兒子頂班連續工作了七十二小時。
機器轟鳴,我最終倒下,高燒和過度勞累,讓我永久性聲帶受損。
拿到醫生診斷書那天,我哥找到了我,他開著邁巴赫穿著高定西裝。
“小妹,十年了,爸媽說懲罰結束,你現在脾氣改好了嗎?”
“跟哥回家吧,今年我們一家人過個團圓年。”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