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男友顧晨擋掉必死的血光之災,我動用禁術折損了十年陽壽。
他家公司起死回生那天,顧晨在全校麵前向校花蘇蘇單膝下跪,送上了那枚本該屬於我的鑽戒。
路過後台化妝間,我聽到了他和兄弟們的嘲笑。
“那個神棍女真以為我會娶她?整天神神叨叨的,看著都晦氣。”
“就是,咱們投票把她踢出社團吧,免得影響蘇蘇的心情。”
“早踢了,她現在就是個笑話。”
我摸著瞬間白了一半的頭發,看著鏡子裏蒼老的自己,突然覺得這一切真可笑。
我當場撕毀了那張保命符,轉身離開了學校。
還沒走出校門,地府判官的陰律傳音就在耳邊炸響,
“沈安安,你終於想通了?那顧家借走的運勢時辰已到,你一撤法,那些厲鬼可全都壓不住了。”
“顧晨全家現在印堂發黑,怕是活不過今晚子時......是直接勾魂,還是你再玩玩?”
我看著天邊聚集的黑雲,語氣淡漠如冰。
“不用等了,直接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