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人人皆知,昭陽公主愛駙馬沈玦愛得顏麵掃地。
街頭巷尾,秦樓楚館,甚至公主府的大門前……都成了他和各色美人的香豔場。
所以那日壽宴,沈玦於眾目睽睽之下,將獻舞的胡姬一把攬入懷中時。
席間無一人驚訝。
他將我的鳳簪親自替插到舞姬頭上,笑得刺耳。
“公主,本駙馬今夜要陪美人賞盡長安燈,就不回了。”
滿堂寂靜。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接過侍女遞的帕子,一點一點擦拭指尖。
“去將駙馬愛喝的雪梨羹溫著,若他夜深回來,記得送上。”
席間傳來嗤笑。
沈玦攬著美人大步離場。
他大概早已忘了。
這樁全京城豔羨的婚事,是他跪在父皇麵前三天三夜求來的。
而我也為了他,和北漠太子立下五年賭約。
隻是這一次,我輸得一塌塗地。
五天後,我將披上嫁衣,去往塞外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