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首富傅老爺子留下了遺囑,恭請我這個第一畫骨師為他送葬。
自從三年前我墜崖後,這是我第一次踏入傅家大宅。
我為老爺子畫骨三日,將他最後一縷魂魄收入魂瓶。
提筆題字,目光落在了傅斯衡與宋琳琳交握的手時,歪了最後一筆。
察覺到我的動作,傅斯衡失魂甩開新婚妻子的手。
他上前一步,聲音顫抖,像是不可置信。
“時雨,是你回來了嗎?”
那一刻,我便知道。
患有失憶症的傅斯衡,認出了我手背上的那顆紅痣。
我攥緊狼毫筆,默不作聲將傅老爺子的名字補全。
“抱歉,傅先生,你認錯人了。”
傅家前任少夫人,金婚十年的妻子,邱時雨。
早已死在了那個霧靄沉沉的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