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同村的堂叔趙永安給我打電話,說買不到票,想搭我的順風車回村。
聽著電話那頭孩子的哭聲,我心軟了。
不僅繞遠路接上了他們,還沒收一分錢油費。
甚至在服務區,我還自掏腰包請他們父女吃了頓五百塊的自助餐。
結果剛到村口,趙永安就委委屈屈地打了個電話:
“老婆,我給你準備的兩千紅包,都給林聽悅當路費了。”
“人家可神氣了,一點親戚麵子都不看,還給咱閨女吃不幹不淨的東西!”
“咱孩子都吐成什麼樣了!”
我看向後座上被撕開的包裝袋和一地的玻璃空瓶,那是客戶送我的頂級燕窩,一盒五萬。
被他那個快兩百斤的閨女,偷喝了兩大盒。
我歎了口氣,掏出手機。
“行,那就報警吧。”
“你們父女盜竊我的禮盒,涉案金額達到十萬,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