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高中狀元的喜報傳來,我在鄉下老家高興得殺雞宰羊。
還沒等到兒子接我進京享福,卻等來了兒子的一紙休書,是替他死去的爹休了我。
“娘,我記得爹死後,你經常和一個貨郎來往。”
“如今我要求娶公主,不能有一個不貞的母親。”
我如遭雷擊:“兒啊,那是你舅舅!他來送米送麵,不然你早餓死了!”
兒子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如鐵。
“娘,我也不瞞你了,公主容不得鄉野婆母,你就當成全孩兒的幸福,自認私通,去尼姑庵了此殘生。”
“不然別怪孩兒大義滅親,去敲登聞鼓告你不孝公婆、淫亂鄉裏。”
金殿之上,親生兒子跪在皇帝麵前。
“臣舉報生母柳氏,在臣父死後不甘寂寞,拋棄重病公婆,與人私通!臣羞於與其為伍!”
皇帝大怒,要治我重罪。
我挺直脊梁,從包袱裏拿出一塊先皇禦賜的貞節牌坊碎塊和一本萬民血書。
“陛下,當年瘟疫橫行,民婦一人背著公婆乞討千裏求醫,割肉做藥引,也叫不孝棄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