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跟金蓮花獎失之交臂那天,他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懲罰了我。
宋墨堯掐著我的腰,逼我一遍遍重溫那些我曾在大銀幕上演繹過的、令人麵紅耳赤的片段。
“為什麼總是輸給她?為什麼不能體體麵麵贏一次?”
我被他親手捧了三年,提名五次,次次都被影後寧曦喬壓得黯淡無光。
以前我不解為什麼總要我和寧曦喬比,直到次日醒來時身側已空,他手機屏幕卻在床頭亮著,我鬼使神差的看清了內容。
他的朋友圈非常幹淨,總共三條設置了僅自己可見。
第一條是三年前:“我養大的玫瑰不聽話,跑了。”
配圖是寧曦喬在他臂彎酣睡的舊照。
第二條是我在圖書館的側影,比上一條略晚那麼幾天。
“小姑娘倔強的樣子,像她。”
最後一條是昨夜,他說:“薔薇終究不如玫瑰耀眼。”
薔薇,那是我們第一次時,他給我取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