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時,我爸拚命搶到了我的撫養權。
可為了減少成本,我在出租屋裏住了五年。
每月初,他的電話都會準時響起。
“上個月,水用了5噸,超了2噸。”
“電用了50度,超了15度。總共超支21塊5。”
我壓低聲音解釋。
“爸,最近晚自習回來得晚,洗漱用電多了點。”
“而且電路老化,好像一直在跑電......”
他不耐煩地打斷。
“你不知道關閘?高考是借口,浪費才是真的!”
“我供你讀書多不容易,你心裏沒數?”
我凍得指尖發麻,終於鼓起勇氣。
“那能把媽媽給我的生活費,還給我嗎?”
“這幾天都是去外麵打冷水洗的......”
他的聲音瞬間炸開。
“還給你?你在防著我?你想拿著這筆錢幹嘛?找你媽?你休想!”
我攥著銀行卡沒說話,裏麵是攢得剛夠去見媽媽的車票錢。
電話被狠狠掛斷。
公共洗手間裏的水冷得刺骨,這時,一個孕婦探出身,像媽媽。
“小弟,這麼冷的天,用涼水哪成?來我家吧,有熱水。”
我神情恍惚,遲疑著點了點頭,卻沒想到善意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