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爸紮血本買的一批鴿子死了,他認定鴿子是我喂死的。
“家裏除了你還有誰會給鴿子瞎喂東西?你承不承認?啊?我問你承不承認!”
可我根本沒有喂鴿子。
爸一隻手把我提起來,另一隻手拿著皮帶打。
我被打得哭啞了嗓子,說不出話,他還不解氣,把我扒光了塞進鴿子籠裏麵,扔在樓下,說我不承認就不把我放出來。
最後還是鄰居陳姨把我放出來,送回了家。
她跟我爸說這批鴿子有問題,好多人養的都死了,跟孩子沒關係。
我爸沒有向我道歉,見我瞪他,反手又給了我一巴掌:“不是你喂死的,你咋不說清楚?”
後來,爸聯合其他受害者找到了那個賣家,要來一部分錢,又東拚西湊買了批鴿子。
鴿子到家的第二天,又死完了。
這次我主動承認:“鴿子是我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