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哮喘病發時,老公正在給患焦慮症的白月光哄睡。
電話接通,昏暗地燈光下,老公緊張地做出噓聲的動作:
“噓……小點聲,依依好不容易睡著,有什麼事等她睡熟再說。”
我顧不上生氣,低聲哀求他:
“團團哮喘病發了,我到家還有半小時,求求你快帶團團去醫院……”
老公不耐煩打斷我:
“依依是我的患者,對患者負責是我的職責。依依已經兩天沒睡好了,我隻是哄依依睡覺,你怎麼總是和她過不去,居然拿團團當借口!”
“即便團團生病了,我是心理醫生,不是兒科醫生,你找我也沒用。”
“別說了,再說該吵醒依依了。”
電話啪地掛斷了。
熄掉的屏幕映照出我絕望的臉。
既然白月光比兒子都重要,那我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