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個許願池。
許願的代價,是獻祭我的血肉。
第一次驗證,是我五歲那年摔斷了腿,我爸簽下了公司最大的一筆訂單。
第二次,是我哥高考前,我發了三天高燒,他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入名校。
後來,家裏人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他們不再關心我疼不疼,隻在我生病時圍在床邊,緊張地問:“念念,這次的好運會是什麼?”
直到我哥為了拿下關鍵項目,親手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
他跪在我病床前,不是懺悔,而是喜形於色地告訴我項目成功了。
“念念,你真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可他們不知道,我每次受傷,體內那截22年前斷掉的體溫計都會更深地刺入我的血肉。
後來,當他們跪著求我再病一次,救救瀕臨破產的公司時。
我哂笑,遞上了我的手術同意書和報警回執單。
“爸,哥,這次的好運,是送你們的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