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值一周晚班後,我錯將苯巴比妥當成抗生素打入兒子的體內。
害得兒子當場呼吸暫停,被醫院宣告腦死亡。
得知消息的丈夫瘋了,唯有抱著跟兒子長相相似的侄子才能平靜。
於是我讓出了調崗回城的名額,換弟妹將孩子過繼到我家。
因為這個錯誤我兢兢業業,哪怕每天麵對丈夫的冷眼都不在乎。
直到十年後,弟妹衣錦還鄉,我意外聽到她和丈夫的對話。
“當年你為讓我能成為城裏人,不惜調換藥物親手害死自己的孩子,當真不後悔嗎?”
丈夫冷笑出聲:“不後悔,我答應過你,一定會讓你成為人上人,以周秀華性子,若是知道有機會回城,必定會跟你鬥爭到底。”
“我隻能用兒子的死困住她一輩子,還能順理成章的讓她養大我們的孩子,讓你沒有負擔的安心打拚事業。”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奪門而出,卻掉入湍急的河水。
再睜眼,我回到兒子被醫院宣告死亡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