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紡織廠家屬院最賢惠的女人蘇婉凝突然變了個人。
她不再天不亮就起床去趕早市買最新鮮的蔬菜。
也不再將周瑾聲的工作服熨燙好,整齊的放在床頭。
她不再掐著時間把熱騰騰的飯盒送到車間,生怕他胃病犯了。
更不會在他加班熬夜時,成宿地坐在客廳裏等他回來,然後端上一盆熱乎的洗腳水。
周五晚上,周瑾聲推開家門,昏黃的光線下,蘇婉凝坐在桌前,正埋頭寫著什麼。
“你這幾天怎麼沒有給我送飯?”周瑾聲冷聲問道。
蘇婉凝沒有抬頭:“沒空。”
“你鬧什麼?”周瑾聲脫下外套,“廠裏最近趕工,我累得很,沒工夫跟你折騰。”
蘇婉凝手裏的筆頓了頓,她抬起頭,看向周瑾聲。
燈影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