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五個月,我挺著大肚子把兩個男人叫到了私人醫院。
醫生問保大還是保小,我指了指清冷禁欲的京圈太子爺:
“這位,去簽引產同意書。”
又指了指桀驁不馴的賽車手竹馬:
“這位,去簽親子鑒定放棄書。”
兩個男人在走廊裏差點打起來,太子爺裴寂紅著眼吼道:
“孩子留給我,小雅身體不好不能生,正好過繼給她!”
竹馬謝燃更是瘋了一樣拽住我的手:
“憑什麼給他?小雅最喜歡小孩,這孩子得跟我姓!”
他們爭著喜當爹,也不是愛我,
隻是把我當成了最好用的代孕工具。
但我看著手裏的癌症確診單,笑了。
這一胎是雙胞胎,但我沒告訴他們。
等我死在手術台上那一刻,
這兩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應該會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