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嘴歪後,婆婆抓回來一麻袋毒蛇和蠍子。
據她說這是一種偏方,把這些毒物泡在酒裏讓公公坐浴,再配合上紮針三天便能大好。
婆婆說起這個偏方的時候全家都有些怔愣和驚恐。
隻有我捧場地拍了拍手:
“對,這個偏方不錯,一聽就管用。”
“都聽媽的,用偏方又能給咱爸治病又能省錢,多好。”
婆婆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
“你倒是學乖了,平時不是最愛跟我對著幹嗎?”
我笑了笑,沒說話。
上一世當我看到公公嘴歪眼斜便判斷出這不是單純的麵癱,而是腦梗。
婆婆卻不相信,直言我咒公公死。
我急著帶公公去醫院治療,他卻狠狠把我推開,害我滾下了樓梯。
即便我渾身骨折血流不止,他們也不肯送我去醫院,揚言我是裝的。
我就這樣死在了他們手裏。
重活一世,我笑盈盈地看向公公:
“爸,您這就是麵癱,聽媽的用偏方,兩三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