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時牧野離婚的第八年,患癌的第四年,我和他在醫院偶遇,
我剛剛送走母親,眼含悲傷,而他扶著妻子來產檢,滿臉喜悅。
狹窄的走廊,我和他抬眼對視,分離多年,早已物是人非。
他洗掉了年少輕狂的紋身,穿上西裝變得成熟穩重。
我也不在素麵朝天,濃妝豔抹遮掩麵容的憔悴。
擦肩而過,他突然開口:
“溫軟,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就算離婚,我也永遠是你哥哥,回來住吧,讓我照顧你。”
我捏緊了口袋中的癌症檢查單,輕輕搖搖頭,
現在於我而言,
他不是收留我二十多年的哥哥,也不是老公,隻是個陌生人。
人生僅剩的三個月,我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