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邵祁在一起七年,他第九次推遲我們的婚禮。
隻因他的白月光江妙妙有臉盲症,獨獨隻認得他。
如果邵祁離開的時間超過三個月,
江妙妙甚至會在街上隨機找一個流浪漢整容成邵祁的樣子。
為了治好她,邵祁每年都要花九個月陪在她身邊。
“華昭,她眼裏隻有我,我不能不管。”
我漸漸麻木,把每年這9個月,當成了婚姻裏默認的空缺。
直到我出差去鄰市,
在教堂門口看到了穿婚紗的江妙妙,而邵祁西裝筆挺,兩人正甜蜜交換戒指。
神父問:
“兩位是否願意無論貧窮富貴都彼此守護”時,
他握著她的手,眼裏是化不開的深情:
“我願意,這輩子我隻要你。”
冬雪下落時,邵祁給我打來電話。
“妙妙的病快好了,我明天最早一班飛機回家。”
我慢慢組裝好槍,然後把它放在離婚協議上,
輕笑道:
“我在家等你,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