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秋,流產後的秦雪,活成了丈夫賀誌遠希望中的不哭不鬧,乖巧懂事的妻子。
她打發走了陪床的母親,一個人躺在衛生院裏。
不再眼巴巴地望著門口,期待著那個每每以軍務繁忙不著家的丈夫。
也不再因為思念他睡不著,跑去外麵打電話傾訴。
更不會因為他屢屢失約,卻被小青梅一句話喊走,跑去向他父母告狀,大吵大鬧。
直到一個禮拜後出院,賀誌遠破例打來電話說今天一定會來接她出院。
她在院門口候了半個小時,來往的熟人不知和她打了多少遍招呼。
賀誌遠終於風塵仆仆地開著一輛吉普車到了。
一襲戎裝,即便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依舊是那麼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