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爆發,災難降臨,我們距離下一個補給點還有15天的路程。
可我們隊伍76個人,死得隻剩下11個。
室友林瀾一邊喊著“我要找我媽,我不能死”,一邊用帶豁口的水果刀,狠狠割磨自己感染了病毒的左臂。
她的哀嚎聲響徹在空曠又瘡痍的廢棄公路,而其他人對此已經麻木,隻保持距離冷漠地看著。
甚至沒有人提醒她一句“割斷手臂並不能阻止感染”,或者是“根本沒有藥物,你在變異之前就會失血死去”。
我們唯一在乎的,就是她背上已經癟下去的背包,和裏麵的兩根香腸,三瓶礦泉水。
她死了,少一張嘴,其他人活著抵達補給點的機會就會多一分。
活下去,是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