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京追了我十三年。
從青梅竹馬一直到結婚,他對我無微不至。
懷孕那天,他緊緊抱著我紅了眼:
“我會跟你證明,嫁給我絕對沒錯。”
好友笑罵他是妻管嚴,他卻驕傲不已:
“隻要有阿絮,別的女人都不值一提。”
我滿懷憧憬以為自己選對了人。
直到我早產在車上疼到窒息時,無意中抓到一個已拆封的避孕套。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對上裴宴京著急的雙眸,我顫抖著舉起:
“…這是什麼?”
小腹和心臟一起疼到收緊。
眼前的男人幾乎重影。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氣溫一點點降低,冷得我渾身發抖。
半晌,他別過眼,聲音沙啞:
“對不起。”
一瞬間,那看似堅強的婚姻堡壘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