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遲是我家資助八年的貧困生,畢業後我們結婚了。
他卻和我的閨蜜許歌聯手設局汙蔑我爸侵犯女學生,害他被網暴而死。
所有人都罵我爸是衣冠禽獸,死有餘辜。
我媽被一下子氣死。
程遲趁機惡意奪取公司。
此刻他坐在沙發上摟著許歌,陰狠地對我說:
“鹿禾,本來想送你們一家去西天團聚,不過一個東南亞富商想玩玩你,半個月後輪渡一開,我就送你過去。”
他俯身吐了一口煙在我臉上:
“記得收斂收斂自己大小姐脾氣,你去那是去作奴的。”
我猩紅著眼恨意衝天,拚命掙紮間,指甲劃傷了他的臉。
他刹那陰鶩,狠狠踹我肚子。
痛苦席卷全身。
“帶她下去,好好調教,隨便你們用什麼手段。”
就在保鏢上前要拖走我時。
我和許歌的靈魂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