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當天,我誤入了別人的宴會廳。
台上站著的是我前夫,他正摟著新歡作年度致辭。
楊瀟瀟看到素麵朝天的我,捂著嘴誇張地笑了。
“當年家明離婚時給你的100萬這麼快就用完了麼?”
“也是,當慣了金絲雀的女人,沒學曆又沒能力當然守不住財。”
“這樣,看在你也曾經也是公司一份子的麵子上,一起來玩年會遊戲吧。”
“白酒200一杯,紅酒100一杯,能賺多少就看靜文姐的酒量了。”
我望向周家明,他拍了拍桌上的現金。
“來吧,我記得你以前很能喝啊。”
我笑著搖搖頭。
“酒精過敏,喝不了了。”
他們不知道,幹金絲雀這行最講究眼光毒辣、雙商在線。
當年眼看著周家明這棵歪脖子樹靠不住的時候,老娘早就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