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當天,我在老公車裏撿到女學生的蕾絲耳環。
傅臨州盯著我,眼神裏寫滿了“你又要鬧多久”。
我笑著把耳環放在桌上:“挺好看的,記得還給人家。”
傅臨州愣住了。
那個會為此哭鬧的江眠,三年前就死在流產的手術台上了。
蘇棠嬌滴滴地發來語音:“老師,師娘不會生氣吧?我不是故意把耳環落在你車上的~”
傅臨州立刻回她:“不會,她沒那麼小氣。”
我點開蘇棠僅我可見的朋友圈——她在副駕駛自拍,配文:“擁有了專屬副駕,真開心。”
我麵無表情地給她點了個讚。
然後,我拿出藏好的離婚協議書。
打印日期,是昨天。
我靜靜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臨州,我隻等你滾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