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那晚,在北歐做封閉項目的江姝忽然發來消息。
“老公,我好想你,拍點那種照片讓我看看好不好?”
我耳根發熱地換上她最愛的那條狐狸尾巴。
拍了十幾張發過去,附上一句:
“小妖精,是不是愛死我了?”
對方幾乎秒回:
“妖精在神話學中指超自然生物,愛不愛觸及了人類情感的邊界......”
我看著屏幕上滾動的大段學術解析,血液寸寸凍結。
三十小時後,我站在江姝的實驗室外。
大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我那組炸裂自拍。
一角標著一行小字:情感AI訓練素材。
江姝的養弟蘇陽陽倚在她肩頭輕笑:
“姐,你用AI敷衍那個軟飯男都五年了,什麼時候跟她離婚呀?”
江姝神色微頓,寵溺一笑:
“不是說好了嗎,愛給你,名分給他。”
十年感情一敗塗地。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從頭頂涼到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