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二十個通宵寫出的封神之作,竟被公司裏那個永遠吊車尾的女歌手咬成抄襲。
我起初隻當是跳梁小醜的鬧劇。
畢竟誰會信一個連和弦都彈不明白的草包,能寫出這種級別的旋律?
直到她甩出厚厚一遝創作手稿,錄音筆裏甚至有我未公開的 demo 片段,連創作時間都標得一清二楚。
全網炸了。
昔日「天才音樂人」的頭銜被踩進泥裏,謾罵堆滿我的社交賬號。
回到家,父親就甩了我一巴掌:
“公司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馬上給我向公眾道歉!”
老公也趕回來勸我:“顧婉,別嘴硬了,錯了就得認!”
麵對他們的咄咄逼人,我平靜地笑了笑。
溫順地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