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夫君夜夜晚歸。
尋著我係在他腰間香囊裏留下的金粉跟去,卻發現他和別的女子形如夫妻。
嬤嬤勸我看開些,現在最重要的是平安生下孩子。
可三日後,我難產大出血,夫君卻調走了所有太醫。
“玉蓮突發心疾,她兄長於我有大恩,我不能不管。”
帳幔外,他的語氣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你身子素來康健,有穩婆在就夠了。”
我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咽下喉中的腥甜,字字泣血。
“你今日要是踏出這個院子半步,這個孩子從此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我看著帳幔上他的影子頓住,似乎不忍猶豫,但也不過一瞬,他就腳步堅定地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