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指證用妹妹做替身,失去影後的第五年,我靠拍下流電影賺錢續命。
導演把鈔票塞進我胸前的時候,一個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疼得偏過頭,才看清爸爸媽媽厭惡的眼睛。
“蘇棠月,你這麼作賤自己存心想讓荷荷愧疚,然後逼她去死嗎?”
原來他們是來陪隔壁劇組第一天拍戲的蘇荷的。
許久不見的未婚夫不耐煩的讓人把我趕出去。
我才拿到手的錢被他踩在腳下。
“你嫌我補償給你的劇本賺錢少,為了錢寧願來當個千人騎的蕩婦,蘇棠月,蘇家對你幾十年的教養都教到狗肚子裏了嗎?”
“別再在荷荷麵前裝可憐,她的基因病隨時會爆發,等荷荷...你還是能蘇家享福。”
“作為你把影後讓給荷荷的補償,我還是會和你結婚,你該滿足了。”
我看著提到蘇荷麵露不忍的未婚夫。
慘然一笑。
“不必了..。”
不必讓我回到蘇家,也不必忍著惡心娶我。
因為真正有基因病是我,基因崩潰真的好疼,幸好這種疼我隻需要再忍受最後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