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國曾經是全團最硬的漢子為了救我,硬生生生替我擋了三顆子彈。他握著我的手說:“秀英,這命給你了,下輩子記得還我。”退伍後,他成了供銷社的頭兒,把所有的錢都交給我可就在我肚子裏孩子有動靜的那天卻撞見他把那個從城裏來的妖豔女知青壓在麥垛上大手還鑽進了人家衣擺裏嗓音燥得像著了火:“乖,哥舒坦舒坦,命都給你。”。”那女知青嬌滴滴地往他懷裏鑽沈衛國看見我,也沒鬆手,反而更放肆地揉了一把,冷笑著說:“看什麼看?老子膩了你了,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去。”我沒哭也沒鬧,轉身回屋拿了把剪刀,反鎖了院門。一把剪刀抵在他那條總是讓我下不來床的大腿根上,笑得比他還狠,“沈衛國,這可是公社,你那是流氓罪,今天你要麼被我廢了,要麼跟我進屋上炕,讓我檢查檢查你到底哪兒膩了!”他額角青筋暴起,那身蠻力卻不敢使,隻能咬牙:“秀英,你個瘋婆娘,會傷著自己的“傷著正好。”我手下一用力,剪刀劃破他的粗布褲子,“反正孩子也沒爹了,我也沒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