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一名心靈療愈師,信奉“絕對正能量”。
她說,要永遠保持微笑,世界才會愛你。
我難過時,她讓我對著鏡子練習笑。
我害怕時,她讓我大聲朗讀積極的口號。
我活成了一個戴著微笑麵具的木偶。
後來,我被校園霸淩。
他們把我拖進男廁所,逼我喝尿、脫光衣服錄視頻。
我渾身臟汙回家向媽媽求助。
她卻微笑著,遞給我一本她的新書《與世界和解的100種方法》。
“你要去擁抱他們,用愛和陽光感化他們。”
第二天,我在學校的天台上,對著樓下所有的人。
露出了我練習得最標準的一個微笑,然後縱身一躍。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霸淩的前一天。
一個聲音在我腦海中炸開:
【負麵情緒積攢完畢,黑化係統已激活,正在重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