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生日那天,港大的錄取通知書和天文數字的學費單同時擺在我麵前。
院長媽媽歎了口氣:“院裏的情況你知道的......”
我懂。福利院供我到高中已是仁至義盡。
為了湊夠學費,我把自己賣給了港城最矜貴的男人。
他是患有嚴重睡眠恐懼症的港圈太子爺。
白天他在商界翻雲覆雨,夜裏卻是個需要抱著我才能入睡的病人。
我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卻忘了這是場交易,也忘了金絲雀也會動心。
直到一天,我聽見他和白月光打電話。
“你放心,她就是個陪 睡的。”
“你回來了,她自然就該走了。”
我愣在門外,如墜冰窖。
金絲雀終究是金絲雀。
飛不出金籠,也變不成鳳凰。
好在,十年契約隻剩最後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