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嫌生弟弟時被小啾啾紮穿了產道,於是她成了愛女狂魔。
小時候媽媽將稀薄的奶水全讓給了我,隻給弟弟喝米糊糊。
冬天媽媽厚著臉皮去找親戚討舊毛衣給我,而弟弟隻能夾棉絮。
他們砸鍋賣鐵將我送進衡水中學,卻將弟弟送進中專自生自滅。
極端的偏心讓我對弟弟感到心疼,所以長大後總是私下裏貼補他。
直到我提前回家過年,房門裏傳來兩人得意的聲音。
“媽,大平層好是好,就是太遠了,你再給我買輛車唄。”
“那得找你姐,過兩天我們再演場戲,你說欠債了我要把你趕出去,她一個心疼不就乖乖把錢從她口袋拿出來了?”
“還得是媽聰明,用愛女婊這種人設,從小就讓姐姐心甘情願地為我付出......”
門外的我站在風雪中,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年貨,宛如一個小醜。
於是在弟弟又一次裝出羨慕我是女孩,能得到媽媽的愛時。
我對著神仙許願:“滿足我弟弟的願望,讓他變成一個嬌嬌女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