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年除夕,她在府中陪蘇郎君守歲,我在漠北吞雪充饑,寫了50封家書,她一封未回。
第2年元宵,她帶蘇郎君遊湖賞燈,我在戰場九死一生,斷了3根肋骨,她卻傳信罵我矯情。
第3年春節,她終於想起我,卻是因為蘇郎君想要一副漠北狼皮做護膝,命我去獵。
“你在邊關巡防,獵張狼皮不是順手的事?蘇郎體弱,需上品狼皮。開春前送來,莫要誤事。”
我看著信紙上那熟悉的字跡,終於心死。
我提槍上馬,單騎闖入敵營,取下敵將首級。
第4年,她大婚之日,十裏紅妝。
城門大開,我率三千鐵騎踏碎了她的喜轎。
白若萱掀開蓋頭,滿眼驚喜:“秦烈,你是來搶親的嗎?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我冷冷揮手,身後將士齊聲高呼:“奉旨捉拿逆賊白家!男丁充軍,女眷充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