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丈夫頂罪入獄的第五年,終於獲得了減刑。
出獄那天,沒有人來接我。
我用身上僅有的零錢,在路邊報刊亭買了一份報紙。
頭版是關於我丈夫許建成公司的慈善晚宴。
照片上,他意氣風發,我們的兒子西裝筆挺地站在他身邊。
但挽著他手臂,與他對視微笑的那個女人,不是我。
手機開機,收到一條五年前的定時短信,是我最好的朋友設置的。
【若五年後你看到這條消息,證明許建成沒有遵守承諾。去打開保險櫃,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回到空無一人的家。
保險櫃裏沒有錢,隻有一台錄音筆和一份孕檢報告。
報告上是那個女人的名字,日期,是我入獄後的第二個月。
我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是我丈夫許建成的聲音,冷靜又殘忍。
【「她進去了,五年。這個時間足夠我們處理好一切,等她出來,孩子都會叫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