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複失地凱旋歸來那天,祖宅的鎮國定北匾額被換成了醉仙樓。
四周還掛滿了令人浮想聯翩的紅燈籠。
祠堂的牌位也隨意的丟在一邊,我兄長的牌位甚至被拿來墊桌角。
我十歲就考上秀才的天才侄兒蹲在角落,抱著塊破木頭癡笑著流口水。
而我那書香世家的寡嫂,竟被妻子的丫鬟威脅著穿著肚兜攬客。
我瞬間怒氣上湧,直接一腳踢了過去,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
“我定北侯家的人你也敢動,還敢拿損壞我家祠堂,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丫鬟奮力掙紮,一臉的不屑嗤笑道:
“郡主改的,你想怎樣,誰不知道這燕城是我們郡主說了算,企是你一介賤民可詰問的!”
“要不是地段好,我姑爺還看不上這破宅子呢,你這賤民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還敢動手?”
我聞言氣的直發抖,強忍著怒火喊來手下,
“去告訴郡主,我這個賤民今天就不感恩了,我倒要看看這燕城到底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