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發生時,陸硯知的白月光正坐在副駕楚楚可憐。
“硯知哥,我肚子好疼。”
“是不是......是不是來例假了?”
他立刻調轉車頭,無視我被碎玻璃紮穿的小腹和流了一腿的血。
我求他先送我去醫院。
他卻甩開我的手,眼裏的厭惡幾乎要將我吞沒。
“溫晚,你能不能別這麼不懂事?”
“小沐她是律所的王牌,馬上要見的客戶關乎律所的生死存亡。”
“你一個全職太太,晚點處理傷口會死嗎?”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條信息。
“爸,媽,弟,我出事了,速來。”
陸硯知不知道。
我那個在外人眼裏從事海外高危安保的家庭。
其實是法律的灰色地帶裏,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清道夫。
爸爸是心理審訊專家,媽媽是痕跡清理大師,弟弟是頂級黑客。
而我,是家裏唯一一個相信法律,試圖走上正途的正常人。
可現在,我不想正常了。
這消息一發。
陸硯知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