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我戴上遲到十年的婚戒時,冷不丁開口,
“其實這戒指還是戴在你妹妹手上更好看。”
他擺弄著我的手有些嫌棄道:
“可能當時定戒指的時候想的就是她的手,所以你戴著有些緊。”
我抽出手,不可思議看他,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看她的手又細又白就忍不住給她戴了。”
“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戴上了就不肯摘了,非要我吻她才肯摘下來。”
“你喜歡她?”
“也算不上吧,就是見不到的時候老想,偶爾換換口味還挺有意思。”
大腦一陣嗡鳴,我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聲音都在顫。
“那你不如把戒指送她吧,還給我幹嘛。”
顧硯辰心疼地揉揉我的頭,脫下外套給我披上,
絲毫沒有要遮掩脖頸處密密麻麻吻/痕的意思。
“瑰黎,我記得給你的承諾,隻要你願意,你永遠是顧太太。”
“隻是我們才三十出頭,卻已經在一起整整十三年了,這不可怕嗎?我想到我今後的人生都隻有你,就感到絕望,所以瑰黎,理解我一下。”
外套裏獨屬於妹妹的粘膩香水味籠罩著我,讓我直想作嘔,
“如果我說我不接受,不理解呢?”
顧硯辰溫柔的眉眼瞬間冷了下來,
“那很抱歉,顧太太就必須換人了。”
剛剛咬牙...